姽婳

姽婳,怎么叫随便。语死早,更新随笔,学生,周一到五不上lof。日lof随意。cp多,部分杂食。

我听见你说话了。你说:好久不见,H。你隔着玻璃对我笑了一下,笑弯了眉和眼和唇。我的口齿咀嚼了几个字,但都被我咽了回去,所以我只能干巴巴的看着你,像我们以前买的金鱼一样吐泡泡,傻乎乎,就好像你割去了我的眼皮,但你没有。你笑得大声快活,就像你人一样——你疯疯癫癫。你冲我挥手,示意我上去,你看我的模样变没变,好看还是不好看,姑娘家总爱问这个。但事实上,我对你说:对不起,我等人,下次吧。我对你撒谎,下意识的。你走了之后我还是站了半刻钟多,而只有我晓得:唯一邀请我的混蛋刚刚离开了

骑士的灵魂应该是骄傲的,优雅的,被温柔包裹着的里头是剑尖的锐气和马蹄扬沙战场的风,圆润藏着像只少年狐狸,技巧笨拙,自以为是,好歹骗骗蠢蛋和猪。却不想屠人头颅时剑气太凶太凶,一刀见血,干脆利落。于是本性毕露。

听我说,安迷修,你得活下去。你手上是剑与玫瑰,背对深渊和海,绿眼睛里头不得沾上半点灰,它必须漂亮,干净,非常非常。因为它是人类一生永不得的宝藏,它要见证圣经里头的最后战役,卡巴拉的瞬间枯萎,鲜血浸透过的乡土,语言在空气中擦出来的火星,从勇士们的尸休上长出的漂亮花朵。还有荣耀和国度的破碎。你听我说,你听我说,你干净漂亮,而你晓得爱,晓得恨,比人像神,比神像人。安迷修,你不能成神,不能死,不能睡去,你得是最后的人类。

我看见他站在天台,双手撑着栏杆,双脚离地,眼睛因阳光刺眼而半阖,嘴角勾出三分愉悦,五分荒诞,一分令人生汗的疯狂——我便不怀疑他就是要跨过去的,犹如鹰虎离穴升离生世。但理智告诉我:他非禽非兽,他不生羽毛和翅骨。他要摔死的。吓个半死。但他没有。他低头,我抬头,我们四目相对。于是他去了半分癫狂还了半分人性。像没事人抽了只手朝我挥了挥,笑得像七八大的孩子,没心没肺没脑子。一只手支撑不了他全身的骨骼血肉灵魂,于是他双脚落地,回了人间。

纪念?

二零一八年九月七日九点十九分,以下我打出的所有字,版权,意愿,都是你的。

毕业那年我们去武汉吧……好吧我老是记不住那个城市的名字。就你说的那个,女孩们互挽着手,穿着汉朝服,走在现代街的那个地方,风吹过的时候挽起他们裙子的一角,她们的影子纠缠在一起,好像一辈子。

我所想象的那个城市是很好的,阳光,人喧,车闹。

那应该是一个能听到笑闹的城市。

我想我们去的那天该是一个很好的天气,然后也许我们能入乡随俗,为彼此盖上最后一层锦纱。当然,若是下雨也没什么关系,老实说我一直觉得下雨天撑一把伞去件很浪漫的事情,我没有把握一起撑的人是否正确,我是否会后悔,但我希望多年之后我回想起来,莞尔一笑。

而我希望是你。

走累了没关系,我们随便找个地方坐,我们可以聊,聊很多,从咱们学校那还没秃的地中海,到未来也许我们耋耋之年互捅年轻时的老底。

但其实我想说的是,你老说什么你受不了啦好难受啦撑不下去啦,没什么。

我们做个约定吧,我们要开开心心的活到十八,然后高高兴兴的玩到八十八,如果真的有一天你受不了了,那我们就一起干干静静的去死。

从今天开始,以我,本名与荣耀起誓,向神,向你。

我真的爱这个老师!!安哥生日快乐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