姽婳

姽婳,怎么叫随便。语死早,更新随笔,学生,周一到五不上lof。日lof随意。cp多,部分杂食。

骑士的灵魂应该是骄傲的,优雅的,被温柔包裹着的里头是剑尖的锐气和马蹄扬沙战场的风,圆润藏着像只少年狐狸,不晓技巧笨拙,自以为是。却不想屠人头颅时剑气太凶太凶,一刀见血,干脆利落。于是本性毕露。

听我说,安迷修,你得活下去。你手上是剑与玫瑰,背对深渊和海,绿眼睛里头不得沾上半点灰,它必须漂亮,干净,非常非常。因为它是人类一生永不得的宝藏,它要见证圣经里头的最后战役,卡巴拉的瞬间枯萎,鲜血留过的乡土,语言在空气中擦出来的火星,从勇士们的尸休上长出的漂亮花朵。还有荣耀和国度的破碎,也不过一纸契约被烧毁的十几秒。你听我说,你听我说,你很干净,仅管你的白衬衫曾染过温热的血,但并不污秽,你的灵魂依旧高尚。你晓得爱,晓得恨,比人像神,比神像人。你该写得一手好字,墨水磨出每一笔横竖撇捺,都是精神的,就像你的信仰。你得写,在终焉之前,什么的随便。但安迷修,你不能成神,不能死,不能睡去,你得是最后的人类。

我看见他站在天台,双手撑着栏杆,双脚离地,眼睛因阳光刺眼而半阖,嘴角勾出三分愉悦,五分荒诞,一分令人生汗的疯狂——我毫不怀疑他下一个动作就是跨过破锈的栏杆跳下去。便吓个半死。但他没有。他发现了我,于是去了半分癫狂还了半分人性。像个没事人一样朝我挥手,笑得像七八大的孩子。可一只手支撑不了他全身的骨骼血肉灵魂,于是他双脚落地,回了人间。

纪念?

二零一八年九月七日九点十九分,以下我打出的所有字,版权,意愿,都是你的。

毕业那年我们去武汉吧……好吧我老是记不住那个城市的名字。就你说的那个,女孩们互挽着手,穿着汉朝服,走在现代街的那个地方,风吹过的时候挽起他们裙子的一角,她们的影子纠缠在一起,好像一辈子。

我所想象的那个城市是很好的,阳光,人喧,车闹。

那应该是一个能听到笑闹的城市。

我想我们去的那天该是一个很好的天气,然后也许我们能入乡随俗,为彼此盖上最后一层锦纱。当然,若是下雨也没什么关系,老实说我一直觉得下雨天撑一把伞去件很浪漫的事情,我没有把握一起撑的人是否正确,我是否会后悔,但我希望多年之后我回想起来,莞尔一笑。

而我希望是你。

走累了没关系,我们随便找个地方坐,我们可以聊,聊很多,从咱们学校那还没秃的地中海,到未来也许我们耋耋之年互捅年轻时的老底。

但其实我想说的是,你老说什么你受不了啦好难受啦撑不下去啦,没什么。

我们做个约定吧,我们要开开心心的活到十八,然后高高兴兴的玩到八十八,如果真的有一天你受不了了,那我们就一起干干静静的去死。

从今天开始,以我,本名与荣耀起誓,向神,向你。

我真的爱这个老师!!安哥生日快乐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