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笙酒

我擦放我出去啊啊啊啊啊!!!!

劫后余生

雷狮总是喜欢把头侧向左边,原因很简单,安迷修老是站在这个位置。他稍偏头就能看到那颗棕色的脑袋,呈半孤的呆毛随着动作一颤一颤的,被绿意浸透的眼眸里流淌着绝世的光,察觉到他的视线,总是先试探似的抬头督瞄一眼,却在对上那如紫罗兰盛放的、漫满笑意的眸子时愣住,随即反应过来又补救似的朝其翻了个白眼,一片绯红却悄然从耳根爬上垂尖,于是雷狮笑得更肆意了,甚至说洋洋得意,偶尔会被恼羞成怒的安迷修骂上几句,骂的话他就怼回去,两个人不可避免的吵了起来,最后去操场打上一架,放学后就去安迷修家,安迷修一边骂他一边从桌旁抽出药膏给雷狮上药。长久以来一直如此,那个人在他心脏边住得心安理得,于日落时,于月升时,笑靥和小眠被时间刻印。雷狮一直是这么觉得的。他这么想着,习惯性的于左侧头,却发现旁边空无一人。

在这场矛盾而禁忌的赌局中,他最终输得一塌糊涂。亦一无所有。

就冲这呆毛,我要是错了,我就自除粉籍!不是这不是重点……重点是这个可是上世纪八零年代的模拟教室啊……我上次去喝个奶茶都能在那家店的便利贴上面找到安哥……咱安哥无处不在【骄傲【bushi】

他们相遇在春天,这是第一年。

然后在第二年的夏天,他们向对方告白了。

第三年的秋天他们发誓在想对方他们就是对方孙子。

最后他死在了第四年的冬天,他在黑色的墓碑前放下白色的花,苦笑说你可真是我祖宗。

他成了画卷中人的那天,他子身一人去了年少时的寺里,把他们的红线缠在一起,红色的线昭示命运般断了,他把唇线抿直,一把火烧掉了断了一根却依旧相缠的线团。

从此再也没有人见过他。

古代pa

画中人杰克X宰相奈布

这幅画是奈布上辈子画的,画的是他上辈子的爱人,没错,就是杰克。杰克上辈子是摄政王,后来发生政乱,奈布因为杰克死了,再后来政乱结束了,杰克去找奈布,却在某一处政敌府里找到尸体,那天阳光很好,血弥漫在脚下特别不真实。从那一天起他就随身带着这幅画。后来杰克也死了,死在战场上,血溅到画卷上,醒来的时候他就被困在了画里,没有死前的记忆,直到这一世的奈布从商人手里买下他。这一世他们依旧相爱,他们在寺庙里买下两根红线,系在寺庙里,红线在风中,他们坚信这一世他们的结局会不同。但并没有。
当时君王统治腐败,人民起义,发动了政变。杰克知道奈布会因此死去,所以耍了点小招,替他死了,从此那幅画成了真正普通的画卷,杰克……不能说死了,但奈布再也见不到他了。

好的,就当我写完了。

丘比特想叫他们相爱,于是从天上射下金色的箭,不刚不巧卡在了心脏的位置,于是从他们相遇的那天起,心脏每分钟跳九十次,他们每分钟抽疼九十一次,疼起来可以说撕心肺裂,整个心腔仿佛由内而外洞开,可偏偏两个人都不在乎,在心跳如鼓的时候,如野兽般撕咬。

大抵是我心里的雷安了。

为了这一张我截了N次,从十二点截到现在……不是!这不是重点!!卧槽好看啊啊啊啊啊我吹暴老师!!!安哥生日快乐!!!!

发个随缘预告吧,顺便立个flag:暑假会补完它。

1.
少年的声音青涩,又因为处于变声期有些沙哑,却挡不住音线干净,甚至纯粹。

就像古老的传说中,太平洋上的黑礁石,塞壬偶尔浮出水面吟唱,他都过往的船只和甲板上满脸惊艳的水手不顾一屑,急跳大海的边缘,眼底一片蔚蓝。海风把古老轻快的歌声带走,有幸看到这一幕的水手们回到陆地,充当使者把那本不该被世人知晓的声音谱写成乐谱,可是无论怎样都与记忆里的声音对不上,当记忆里的声音响起,黑色的音符仿佛活了一般,轻巧的跳动舞蹈着,那是一个失落的文明,取什么之后把它保存在自己的脑子里,直到老年垂矣,回忆之时,仍是惊艳。

歌词很简单,讲的是一个寻找的故事,主人公在寻找的过程中长大,见过了世界顶尖的繁华,也看到了漫天的星辰大海,却依旧执着于他所丢的那件小小的东西。

他忽然很累很累,靠在坐椅上,一遍又一遍听着少年特有的声音,他又想起年少时,他的少年拿着吉他唱这首歌的样子。晨光打在他的侧脸上,可以看见一层薄薄的、细细的绒毛,歌声里带着满满的笑意,他神差鬼使的拿出手机录了下来。

歌声从悠远的记忆里传来,好像浮在耳边又那么遥不可及,他真的很累很累,他很想睡觉,最好从此一觉不醒。

2.
铁门被人推开,锁舌断裂的声音在天台回荡,在雨幕里无声的扩张,摆置在天台的设备被堆在一起,呆呆的在微凉的小雨里静立着。雨淅淅沥沥地下,雨点打在塑料板或者钢管上的声音在沉默中无声传开。

光听推开铁门的声音,你可能会以为那是为五糙的大汉,但其实并不然,那是一个很漂亮的男孩,眉眼锋利如刀剑,瞳孔的颜色深紫近黑,浓郁的像稠密在一起,透着丝丝邪气。绝对是走在大街上能令女孩失魂的种,可现在他目光慑人的如同孤狼,应该是属于情绪失控的边缘,他紧蹙着好看的眉毛,四下张望寻找着什么,焦急随之可见,又透露出……令人滞下的惶恐,似乎丢了什么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,如果找不回来的话……心里大概会空出一块很大的位置来。

他大步越过设备,脚步急促如疾风,天台上没有设灯,巨大的日轮落下后白月却因下雨的原因而没有出现在城市上空,周围黑漆漆一片,让人担忧里面藏着什么可怕的怪物隔着黑幕观察自己,随时露出獠牙撕裂猎物。

男孩却疾步朝最黑的深处走去,夜幕迫不及待的将他吞噬殆尽,沉重的脚步声在黑暗里传的很远很远。

距离最深处不到十米的地方突然亮起了灯光,这莫名的灯光就像那伽罗的深渊突然照射出神袛的光芒,神圣的让人忍不住靠近,就像落水的人会不由自主的靠近灯塔。

可男孩突然停下脚步。

他的前面站着另一个男孩。

那个男孩脚踩着通着煤气的粗管,双手扶着只到小腹位置的栏杆,耳朵里塞着白色的耳机,眼底尽是万家灯火。

那一刻满地的金色漫过他眼里最后一次温玉般的碧色,他的瞳孔中仿佛烧起来了一场焚世大火。各种广告牌亮着各种颜色,映在空荡荡的眸子里,朦胧而瑰丽,那一直像镜子一般映着大千世界的瞳孔,第一次有了异样的神彩,美的犹如伊甸园里那颗结着禁果的生命之树般生机盎然。雨水打湿了他亚麻色的头发,不长不短的头发很乖很乖的贴着她的耳垂,长长的睫毛上沾着些许露水,微微上扬仿佛鸟翼。

他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,仿佛与天台的设备融为一体。
直到男孩走上前几步,拉着他的手带他走下煤气管道。

“我们回家吧。”他的声音很轻很轻。

他顺从的跟着,眼底又是一片空白。

3.
“你去那边找找!我到那边找!落日后在山头的那颗树下会合!”

…………

着白色军装的骑士踏着沉重的军靴离开,步伐透出从未有过的慌乱,树叶在他们头顶上安安静静的看着他们,地上映着斑驳的光影。

“啧”小小的王子殿下从树上跳了下来,落叶成堆将他接住,他趴在落叶堆上,舒服的眯起了漂亮的眼眸,眼角和眉梢无不透露着愉悦,他伸了个懒腰,尽情舒展身上的每一根线条,把多日的疲劳排挤出去,慵懒的像一只巡视领地的狮子。

阳光懒洋洋的,这是一个很好的季节,阳光温暖而不灼人,漫山枫叶成堆,经过两个季节长的阳光照射,即使凋零叶子还是透着阳光特有的气息,暖暖的,干净的,纯粹的,趴在上面让人困意顿生。

也许应该好好睡上一觉。

小小的王子殿下这么想着。

“你在干嘛?”

身后突然传出了声音,听得出是个不大的少年,应该与他年纪相仿。声线干净的如同雨后的天空,想来是个太过纯粹的人。

他扭头,看到了一抹白色,那么神圣的、令人安心的白色却让他的目光是瞬间阴沉——那是与刚刚离开的骑士们着装相同的颜色。

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,骑士团一般收人标准年龄在十五到二十五,但这个人明显跟他一样大,清秀雅致的面庞透着青涩,亚麻色的头发拖地,却总有几缕不听话的翘了起来,眼眸是纯正的绿色,纯粹的像炎夏烈日下的那棵老树上,叶子浓郁的似要滴下。

“你在干嘛?”

少年蹲了下来,以一种极其乖巧的姿势看着小王子。

“你管我。”小王子极其不客气地回答。

“你在干嘛?”他好像没听到,依旧问道,声音很轻很轻,像对容易受惊的麻雀说话,咬字却很清晰,完全听不出情绪。

“……”

“你在干嘛?”小小的少年还在问。

“……”小王子开始考虑这孩子是不是傻子了。

他正欲开口,却无意督到了某处,微张的面部肌肉突然僵硬。

“你……不是人吧?”

少年顺着他的目光回头去看,地上满是落叶和松针,他们的影子如是随行,唯独他的脚下阳光如水洗地面,什么都没有。

“是的。”少年终于说了另一句话,没有小王子想的慌乱,只是很无奈,对某些无法改变的事,你既然改变不了,就别去在意。比如地球是圆的,比如地心引力,还比如,命运。

“……你不抓我?”小王子歪着头问。

“为什么要抓你?”少年也歪着头。

嗯,真的是个傻子。

他紧紧盯着少年绿色的眼睛,想从里面找到什么情绪,可他只看到阳光折射的大千世界。少年的眼睛空荡荡的,像一面镜子,对面是什么,就映着什么。

沉默。

已发黄发脆的叶子自上而下的跌落,旋转间将光束切开,在他们脚下形成斑驳的碎。

啧”小王子起身离开。

少年目送他远去,直到消失。

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去追的意思。

只是静静的站着,等待着。

还有半个小时左右才五月十三啊,诸位老师怎么都开始发粮了???我都来不及看欸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