姽婳

姽婳,怎么叫随便。语死早,更新随笔,学生,周一到五不上lof。日lof随意。cp多,部分杂食。

我记得那是个要冷死人的冬天,开始还好,我们只是比常年穿得更厚实些,把炉子烧旺,煤啊木啊一股脑全塞进去,屋子里一股子灼焦的味道,却也暖和,就没在意。发现除了雪厚不能出门外,也并没什么影响。于是成天围着壁炉看书戏闹扯皮,有时候一不小心就在旁边睡着,屈着身子,手里攥着羊毯子的一角,像个呆子像只猫,毫无意识懵懂无知。但那个冬天差不多才过了一半,毫无征兆的,没有任何准备,国家解体了。而1991年的时候我只有十岁。我的母亲告诉我的时候哭得泣不成声,我不晓得那意味着什么,小声的安慰她,别哭啦。没事的。她红着的眼睛看着我,然后继续哭,哦,天啊,为什么!她这么说,我听不懂,不知所措,所有她抱我的时候也没怎么反应过来。父亲是没再见过了。老实说,我本来也没怎么见过他,印象里他总是很忙,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连圣诞节也看不着人,人严肃,不怎么亲。但母亲总和我说别怪他,告诉我父亲人很棒很好,他有自己的理由,没办法的。除此之外什么也没说。她无疑是个合格的妻子和母亲。直到她去世后我在整理遗物时发现一个克格勃中校写给她的情书。署名的男人和我一个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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